• 秦晖教授的文章,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
    当然你也可以觉得一点都不丰富,因为他除了一个群己权界之外,等于什么都没说
    秦教授也比较无视现代国家的两个传统基础,就是民主和共和的双向发展,
    后者的公民道德意识恰恰是一种文化选择,而且这和精英阶层的相关性极高。
    而秦教授所谓文化选择本身,是否背后有一种文化意识存在,还是纯粹是一种制度设计,
    尚且存疑。
    试图抽离不同文化的制度设计层面进而推行部分经验推导出的普遍人性的文化是否存在呢?
    或者说,文化是否都带有人性论的独断性呢?
    如果如此的话,那我们如何去寻求一个人性的公理基础呢?
    或者,这观念仅仅是个时代幻想呢?
  • 现代流亡本身是一种双重焦虑的个体处境,一方面是异邦带来的殊离,一方面是故国的遗弃,于是就出现了一种自然的形态,流亡者的“世界公民幻觉”。这和斯多葛学派这样背靠着罗马这样一个世界帝国的世界公民观念是本质不同的。

    一位精神自由的人本质上不会对流亡有任何的感触,因为精神殊离大众带来的孤独是他的必然状况(参看“鱼”语),而无论是将苏武看作流亡者,还是将摩西看作流亡者,都本质上是一种严重的身份混乱(TACTICS,ISLAND),这种修辞做法的目的最终只是一种“自我欣赏”而已(不合时宜)。

    而一个流亡者如果精神上成为了一个“世界公民”,那他无需再称自己是一个流亡者,也就不存在流亡了。强调流亡最终不会诞生一个世界公民,也不会诞生一个自由人。

    当然也有人会说,为什么没流亡的人偏偏要去骚扰流亡者呢?那流亡者为什么又都那么喜欢将自己尴尬的身份变成一种荣耀呢?世界的事情大多如此。

  • 民族情感和民族主义之间的界定,本身是十分模糊的。
    任何形式的政权,都会将民族情感转化为民族主义,
    所不同的是,这是否在一个受限和受制衡的情况下实行的。
    本质上,只要国家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民族主义就必然成为捍卫经济利益和土地的有力武器。
    至于北欧国家,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你也很难找到如此难以入籍和如此傲慢的人种了。
    有时候所谓民主式的退出不意味着开放,而是更加封闭。
     
    如果我很穷,那我一定是个普世主义者;
    要是我有了点钱,那我会修紧自家的篱笆,还会告诉家人,外面都是野人。
    如果我家有老嚷嚷要打开房门让人随便进来的,
    我会把他送到非洲去,享受享受他就知道这世界是多么美好了。
    要是这个世界少点侵略性太强的民族主义者,也少点站在个人均穷国的世界主义者
    那世界就太美好了……
  • 对于中国的自由主义者来说,如果仅仅坚持一些古典自由主义的教条,如果将一切对自身民族的特殊依恋都看作无可救药的狂热偏见,如果相信只有成为“世界主义者”才能摆脱极端民族主义的危险,那么就等于放弃了发展自由民族主义的可能。在这个意义上,中国的自由主义者需要从自身狭隘的偏见中解放出来,怀着对民族情感与自身利益的同情理解,对当代中国与世界格局提供更深刻的、更有说服力的论述,才有可能克服雪耻型民族主义走向极端的潜在危险。中国的民族主义需要注入自由主义的血液,但这不应该是唯理主义的教条,不是普适主义的幻想,而是一种坚持最低基本价值的、同时具有高度智慧的自由改良主义。

  • 中国的能有徐先生这样的自由主义领军人物,是大幸事。
    徐先生的批评,有理智的人都应该是能听的进去的,
    不同意也是可以辩论的,
    他的政治信仰也是应该得到充分尊重的,
    这是个真正理智的文革经历者的态度。
    鄙人的家慈对文革有个片面理解:
    文革就是见面先讲你的出身、派别、政治立场,
    不管你观点对不对,就开始互相整。
    中国的文人啥时候能学会就事论事,互相尊重,少扣帽子
    那才算清除了文革遗毒。
    当然,海外的某些东西大可继续卖弄风骚,
    无良人士也大可送帽子送到手软,
    反正他们的理智客观都是屁股想出来的。
  • 甘阳先生所说的很多东西,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没有改变过。
    中国自由主义者的站队,一直存在着尴尬,
    其关键原因在于知识分子和传统士大夫身份的混淆不清。
    每每看上去好像民众的一群人,
    最后却都是贵族习气。
    要不就是贵族互相攻伐,要不就是互相勾结,
    很多自由主义的思想在中国其实并没有多少理想主义的气息,
    只比赤裸裸的屁股舞蹈好一点。
  • 中国还不是个宪政的民主共和国,
    所以中国的学者百姓
    应该闭住嘴巴决口不谈自由主义、民主共和的问题,
    你如果去谈这个,就是禽兽,要不就是牲畜,
    这个逻辑可谓是天下第一强盗逻辑,两个字,非人。
    批评别人的时候,
    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倒是从来把中立、多元放在一边,
    摆出自己该有的红卫兵嘴脸来了。
    扣帽子的时候,也是从来不含糊,
    出生论一个比一个玩的遛,
    整天拿着鸡毛让人顶礼膜拜,
    急匆匆的到处进行所谓的价值、理念比较
    连个公理标准都没有搞什么比较,这不是扯淡嘛
    你要说自由民主最高就去叫,没人拦着,
    作出一副理性附体无比正确的嘴脸,
    腻味人啊你
    还好这群人,素来是说得多做的少,
    哦,不是做的少,是没能力做,
    有能力的那天祸国殃民的就轮到他们了。
     
    曼氏的文章,并非算是西方主流理论,
    不过其中提到的很多东西,
    无论是精英的作用、
    公共生活参与的养成,
    还是对自由主义本身的理解,
    都处处有所不同又折射主流思想,
    可以提供一个侧面的视角来了解现代西方政治哲学。
  • 恐怕这个文章已经被转载烂了。

    赵刚说到底说了胡适的一句话:“多研究点问题,少谈点主义”,

    把这个作为两岸交流的底线。

    不过他搞错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龙应台不是学者,不过是个文人,因为有意无意的原因,

    参加到政治帮闲运动中去了。

    一个学者的任务至少不是言必及道德,

    还给自己涂抹的好像贡猪头一样出来现。

    至于林达,亏他还敢说自己不写“与人公然论争的文章”,

    混天涯会让人道德水平下降如此之快,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所谓文明人的傲慢,说到底就是文人的里外两面,

    对外的一张奴才脸和对内的一张主子脸,

    和外强中干的某些东西可算是相映成趣。
  • 丁耘先生还是不错的,虽然他举的例子有点搞笑。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不过“虽然自宫,未必成功”。

    自由主义者眼中的现代化,莫非就是这十六个字。

    这点还是透彻的。

    不失败不结束啊,这点东西快成为自由主义者的标志了。

    如果不给予经书神圣性,那这个民族就没有历史意义了。
  • 中国绝大多数的自由主义者,都是不同程度上的民族主义者。

    即使当他们拿出勇气来把自己装饰成普世主义者。

    当然,事实如此和表现的如何是两码子事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的中国自由主义者,

    都拥有一对洁白的让人侧目的翅膀,

    当然10000对里面能有一对是真的,那就是奇迹了。

    因此看见一个自由主义者满口仁义道德,

    千万不要认为那是天使。

    因为你很可能遇到了个鸟人。
  • 重新发表一遍,现在的BLOGBUS十分之弱智,弱智超过BLOGCHINA……
  • 记得天涯上有人说,中国的自由派还有既得利益者,都是装B派

      话糙理不糙,不过不鼓励。

  • 中国的自由主义者有两个逻辑,

    一个是个人主义的,一个是民族主义的;

    前者是堂而皇之的,后者是遮遮掩掩的。 

    这对矛盾本质上是文化冲突问题。

    在批驳整体主义的同时,

    自由主义又缺乏切实的精神能力来整合中国社会,

    形成新的国族信仰(神话),

    造成个人主义和整体主义两难是难免的。

     换了马克思的话说:软弱性。

  • 自由主义,新世纪的催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