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帝 .马加爵 .谭卓 .在天堂的对话



    话说5月7号,谭卓到了天堂报到,然后就一个人在天堂溜达。心想,这天堂确实很漂亮哈,不错不错,等过几十年老爹老娘也能到这里来吧。

    走着走着,碰到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和一个老头下棋,他就凑过去看,一看,马加爵?

    “你咋能在这呢?”谭卓

    “哦,我看他其实情有可原的,受了一辈子欺负,真的很不容易了,那几个有钱的孩子实在是...
  •       在我们这个时代,绝大部分的人文学者都想着出名,途径比较好的有两种,一种是上百家讲坛去做新时代的说书先生(哗众取宠者太多),一种是在网上发表评论。上央视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网络虽然也不是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的,但是总比央视来的开放度高,于是专家学者畅所欲言,给时代搭脉,给国家诊病,给人类开药,忙的不亦乐乎。

          天涯的编辑本着惊世骇俗的娱乐精神,向来给大家推...

  • http://johnathan.blogcn.com/diary,4256792.shtml

    一贯的中国式东风西风,一贯的两大阵营剑拔弩张,一贯的学术问题政治化,一贯的闹哄哄没有结果。

    做公共知识分子,又有名又有利,这是王道。最好兼职做畅销书作者,那样就更好了。

    刚写关于新闻的文字,就看见李零先生取标题好像新浪赛季开始的时候炒做球星女友在意大利海滩上全裸时候的新浪体一样,真有日光之下别无新事之感。

    这个标题是个大问题,问题不在孔子圣与不圣,是在为李先生一句戏言加商业化标题不断辩护和不断批判的人要往神龛上抬个什么东西上去。

    神明吵架,凡人肉搏,还真当中国学术界是伊利昂城下啊……

  •        媒体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素来让人捉摸不透。我们早上起床往往要打开电视看下新闻,吃早饭后有空会扫几眼报纸,出门坐公交还听广播,到了公司,空了会浏览下新闻网站,下班这些过程逆向重复一会,媒体和我们的距离十分之接近。那媒体提供给我们的是什么呢?资讯咯。无论是国际大事,社区小事、体育赛事还是明星轶事,这些媒体都会提供给我们。但是媒体为什么要提供给我们这些资讯呢?按照古代,驿道传播皇帝的命令,管理巨大的国家,那是国家管理的需要;到了现代,媒体的动力,是商业利益。

         商业利益的核心就是提供别人所需要的东西。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明星八卦和体育新闻总是很受欢迎。明星的八卦不在于真假,在于离奇和刺激,即使不离奇和刺激,可以利用离奇和刺激的标题来表现的离奇和刺激,或者利用剪接的力量断章取义;体育赛事很好的帮助人宣泄了自身的压力和分泌的荷尔蒙,而且运动员就好像罗马角斗场上的角斗士一样,还是有足够的内容供人八卦的。

          但是政治,媒体对这东西究竟能提供什么样符合人需求的产品呢?这首先取决于媒体的投资者。一个保守社团的媒体自然就需要为它的主要受众提供保守的政治信息,一个自由社团的媒体自然倾向自由,媒体作为社会政治观念整合成型后的一种结果(是结果,不是过程),依附于各种政治势力之上,充分为之服务。但是,这种类型的媒体自由,首先必须依赖于稳定的政治文化,也就是说,先实现根本的政治价值观念一元化。一元化确立的是国族的神明和政治神话,这成为社团文明斗争的基础,也将你死我活变成一种形式重于实质的东西。

          如果政治文化不稳定会怎么样呢?媒体开放虽然还是寻租的场所(一直都是),但是商业信息的运作走进激烈的理念斗争中,还是缺乏稳定取向的政治理念斗争中,这即不受政治家的欢迎,也不受允许。最终的结果是被再次整合成一种政治正确的媒体,当然,是胜利者的媒体。而异类声音,任何形式的存在,说到底都是以边缘化作为必要前提的。

          真正能保证媒体独立的应该依靠的是什么呢?毫无疑问是公民素质。只有高素质的公民成为了媒体的主要收益来源,媒体才可能以一种正确的态度来提高自身的新闻素质,而且,减少评论,关注事实本身成为主要诉求,因为公民的高素质必然使个人的判断能力提高,媒体越俎代庖进行代思考和催眠的可能性才会得到降低,这也就降低了政治团体或者利益集团对媒体的需求,只有真正做到“叙而不做”的媒体才可能被称为独立的、中立的媒体。

          记者这个职业,本质上是一种另类的政治雇员。首先,记者的活动毫无疑问的关系到政治(娱乐记者照样如此),第二,记者不可能具有韦伯所谓的“以政治为业”的精神和可能,如果不幸这个人有,那可比小报记者还要有灾难性(觉得自己是愚民之牧人的最可能出现在记者中,这直接侮辱别人的智商)。正因为是政治雇员,因此记者很奇怪的会享有很高自由权,包括新闻报道和评论的自由。政治本身涉及到主观上认可,并非靠客观推论就能简单得到结论,政治的出发点往往是一种人性假设,就是对人的大写化处理,这注定了作为宣传者的记者和媒体,必须具有主观引导的地位,或者说,是对群体进行催眠的能力。

          媒体的性质,本质上只是借助大众传播手段的发展进行进一步思想控制的机构。这种组织是近代进化的结果,借助社会基础单位的缩小和传播手段的进步,媒体越来越成为系统内的一个内生变量,而不再可能如同诞生之初那样锐意进取了。如果说什么还能使媒体有所作用,是社会利益集团的多元化以及这些多元化利益集团的内在价值标准的一元化,是将理念问题化约为0而将操作问题极大化。成熟现代文明的媒体,是不被人们认可乃至是被鄙视的理念教师(或者自己放弃这种身份),而为了维护“不言自明”的理念和操作问题,奉献自身的问题。

         在理念未理清的社会,媒体开放不过是一场战争,当然实际是一场闹剧罢了。

  • 善人读书,发表高论,在下记录。

  • 义和团运动说到底是对现代化的一种反动。对于一个封闭的国度来说,这场运动是一个必然的悲剧。

    我们民族的悲剧就在于:固守过去标准的排他性行为被扩张性的现代化世界视为非法,被迫逐渐融入整个现代化的商业洪流中又遭遇生存危机,这种双重压力最终让我们停留在古代和现代之间,恍如一个孤魂野鬼。

    这一切,似乎可以借着淡化国族观念、强调个体自由成为过去,但是本质上,却无法回避现在作为基督教世界的欧洲、美国以及东正教世界的俄罗斯及其周边地区的这种各自的政治文化价值的排他性。无文化价值的国际政治,可能存在吗?孔夫子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善哉善哉。要知道,异类被宽容的故事都是出现在昌盛的地方,而不是在一个穷地方。

    所有源发现代化国家的经验,都是古典思想的再兴和创造性解释。

    对我们真正重要的事情,或许恰恰是搞清楚什么是幸福。

  • 正反造偶像运动

    2007-05-10

    Tag:社会
            人类不可能抛弃偶像,就好像我们不可能在阳光下没有影子一样。凡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偶像,而且千奇百怪。歌星影星不说,商界精英不算,就连画漫画里面插画的都有偶像。

          政治这东西,和偶像是密不可分的。各族各国,都有自身的一套偶像制造逻辑。我国之逻辑继承千年史学之开国论,自然是问题多多的。现在离当年才60余载,争吵之声还没有过去,当事之人还没有死绝,在现代社会,秉承古制树立偶像,骨子里说是种尴尬。开国之合法性和统治之合法性,在中国人传统观念看来,两者有一致,又有分别,走统一处理之路,自然会问题多多。常规逻辑尚且不过关,批评者那里自然更加难以自圆其说了。

          于是乎就...
  • 国产大片疲劳症

    2007-02-22

    Tag:社会
         国产大片带给我的疲劳是两方面的:第一,它的画面效果你必须去电影院才能看出来,因此你需要掏出几十块、至少是十几块钱去坐几个小时;第二,国产大片都是话题,不但能养活正式的影评人,还能养活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这些人的高大深邃总是体现在:无论导演编剧想说什么,他们所认为的才是对的,而他们喜欢讨论的,永远不在电影本身,而在于他们眼中的政治正确,这就好像你去吃了一顿饭,菜或许还有点风味,虽然可口度一般,但是总是在饭后离开菜馆的时候被人抓住,告诉你用菜馆里...
  •         昨天起床就听到联合国关于全球变暖的公报,接着中央台自然很习惯性的报道了世界最大石油公司对温室气体排放研究的各种“资助”,也可以看见美国保守派的一些观点。联想英国某爵士公布他的关于全球变暖的经济学研究成果的时候,第一个习惯性跳出来探讨关于环境问题的贴现问题的人,也是一群美国学者,这多少有点类似于保卫自己的奶酪。

            其实不难发现,民主制度是一种需要大量资源输入的制度,一个民主社会,需要大量的资源和外部的廉价劳动来维持其公民社会的运转,因为投入政治生活需要闲暇,而且现代代议制民主的专业化政客更加需要更多的闲暇和占据更多的资源。本质上说,现代民主维持了一个自古代到现代未有根本性改变的经济金字塔结构,所不同的是,通过宣扬政治享乐主义和技术化词汇,充分实现了社会的高度稳定,并切实的整合了社会的知识阶层和权力阶层,将财富和智力之间的雇佣关系稳固了下来(排除了人身拥有关系就是最大的进步)。民主致力于输出的是其理念和意识,却很难在增进全球福利和缓解贫富差距方面作出应有的贡献,比起切实的援助和对国内的福利限制来说,民主更加热衷于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同时极力混淆民主制度和发展之间的关系,而前者关系的是政治态度(正义),后者关系的是全民福利(幸福)。

            但是即使如此,我们都还是需要一个民主制度,这将最终帮助我们拜托人身束缚关系。无论这种制度和它的理念有多少无厘头的差距,至少为了任何一个崇高的理想,自由人都是首要的条件。而民主的这种强烈的经济侵略性,也正是我们这样一个新兴国家最需要的东西。

  • 《大国崛起》闹得沸沸扬扬,个路神仙都心怀叵测的出来或大声疾呼、或冷眼斜视、或尽力贬斥之,这时候看看总策划的言论,倒是十分的有趣。

    最终只是证明了一点,作者和观众的距离总是很大的。

    当然,我还是要说,麦先生对传统的一些看法还是让人觉得过誉,而且部分观点颇有惊世骇俗的成分。

  • 看见某网站上有人大谈所谓BLOG作为私域的性质

    感到真是荒唐

    写几个字,

    作为本BLOG言论自由的标准

    鄙人承诺,

    除了刷屏和赢利性广告,

    所有言论一概不删

  • 徐先生的文革反思都很值得一看,相比之下,某些力挺所谓文革“大民主”的就有点思维奇特了。
  • 甘阳的新访谈,还是值得一读的。

    不过个人觉得,甘阳的说辞打动不了他的对手,这是选择上的不同,不是靠逻辑能调和的。

    文人不是互炒就是互压,这是中国传统。

    自由主义、市场经济、民主共和、文化、宗教……

    “主啊,不要这样乱”。
  • 民主共和该说是世界的一种潮流,从现实角度上说,民主共和才能真正适应现代的市场经济国家。中国古代虽然说以君主制维持着一个大帝国的运转,但是除了换代过程十分痛苦之外,这种官僚主导但是十分松散的结构也很难维持一个现代的市场经济国家的稳定。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古代中国的社会结构基础单元过大,一方面这降低了管理成本,一方面也造成分权,和市场经济这样追求社会基础结构尽量小、社会的权力高度集中的经济组织形式是相违背的。

    民主共和其实是一种混合政体,从传统上来说,其上是有一个最佳政体的理想存在的。有一个十分重要的转型就是提出了所谓“最不坏”的理论,这表面上是一种对自身传统的肯定,其实是一种对于最佳政体理想的抹煞。不过换种说法,任何文明的高峰都会将自身经验普世化为永恒真理,十分正常。

    民主共和协调的是公民和贵族之间的关系。如果说当代社会没有贵族,那不过是形式改变了(请原谅鄙人使用这样古旧的词汇)。即使现代政治治理越来越依赖于专业化的官僚和职业政治家,但是背后的势力其实都是能大规模掌握社会资源的人。民主共和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贵族必须通过程序和必要的手段,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能实现自身的目的。这种操作的基础是对政治权利基于两种观念的分配。第一个方面是对公民生而平等的信仰,公民生而平等从来不是一个事实,而只有针对超验纬度,才可能稳固这样的假设,这一超验价值推导出来的政治安排就是选举权的平均分配,这是对政治享受的一种保证;第二个方面是实质上的不平等,这种不平等最基础上来说,是基于人的禀赋不平等的。某种禀赋会在特定环境产生大于其他禀赋的价值,这就直接导致人类这种社会性生物的不平等。这两者推证到极端都会出现新的异端,比如将禀赋公平和人人平等合二为一可能导致取消一切价值(以都是价值或者无价值来实现平等),对不公平的强调可能导致寡头或者独裁乃至更加野蛮的形式。民主共和在于对理想政体的混合,他不可能是理想政体式样的,但是必须用一种手段去调和这两种观念,而所有民主共和国推行的制度,根本上都是在平均主义的政治权利观念和精英主义的观念之间寻求调和的结果,而至于哪种多一些,哪种少一些,是个文化问题,受到传统的制约。

    从更大的范围上来说,民主共和的双重理念基础又会导致另外一些问题。一个普世性基础必然和一种有范围的公民观念产生冲突,因为前者的基础是一种抽象的普世人性观念,后者的基础,即使到达了“世界公民”的地步,都是一种一定范围群体经验的泛化。这在现代社会,就会导致移民问题、国际纠纷和族群矛盾。民主共和不可能最终取消这种矛盾,只能在这些矛盾之间采取一种调和的态度。而只是遵循普世人性观念的自由主义或者是极端的民族主义,可以作为一种元素,但绝对不能成为民主共和国的主导思想。

    民主共和同时调和个性和共性,一方面共和国是一种要强调公民公德的制度安排,一方面他又必须保障公民自身的独立性。公民公德的来源很多来自于各种建国神话、民族传统这样的因素,具有封闭和保守的一面;而公民的独立性,更多的强调人的无差别性,强调人的独立思考和行为能力,它的可能性是完全开放的。一个民主共和政体的国家,政治理念层面的核心思想一定是保守的,而在其他方面,很可能是十分开放的,这种对“群己权界”的划分,遇到的问题有两个方面,第一方面是如何保证独立的公民个体“私德”发育。群己权界的划分最表面直接的后果必然是物质享乐主义的盛行,也就会直接导致公民的私德欠缺;第二方面是公民教育的尺度。因此,每个民主共和国都是一种钢丝上的游戏。

     

  • 推荐点文章

    2006-09-24

    Tag:社会

    小站就不公开转载了,http://www.ftchinese.com/sc/index.jsp

    上面沃尔夫的文章我觉得不管什么主义的人,都应该读一读的。

    一句话,能源问题对中国经济至关重要,不管是什么样的政体

    就如同能源输出国无论谁当政都需要出售能源一样,中国的政体和我们的能源需求无关。

    两者中国人都无需考虑任何道德和政体问题。

    但是这不意味着,一些改革就不必要。

  • 我也不理解公法上面怎么会有这么一篇文章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逻辑,虽然荒诞,但是倒并不是不可理解。

    说到底,也就是一句人们常说的话:屁股决定脑袋。

    春秋无义战,夫子的话大家还是应该记住的,

    何况是一群人对一个国家的战争。

    伦理上和宗教上,我们该说:死人是不好的

    抛开不论,战争嘛,总是会有伊拉克平民的。
  • 富士康事件,引起中国媒体在短时间内密集的新闻轰炸

    这种捍卫奶酪的精神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不过有时候我会想,媒体如果和会计一样

    有一套严格的专业化报道程序,

    有一套严肃的取证过程,

    或许就能离客观公正更加接近点。

    当然,但凡规章制度,都有很多小巧在其中

    而至于谁制定之,恐怕都会涉及到利益关系吧

  • 鄙人不是天涯人

    不过天涯还是有不少好贴

    http://www6.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634362.shtml

    写的人是个有心人,而且文字不错,当然我未必每个都同意他的观点

  • 我们应该警惕的,是隐蔽性强、危害性大的“正搞”,
    而不是那些无厘头的“恶搞”。
    “恶搞”没什么可担心的。
    有空大家可以去看TACTICS.BLOGCHINA.COM里面的恶搞帖子
    这个或许有点无聊,不过至少不无耻。
  • “假如罗马开始了解自己,便会再度崛起。”——彼得拉克

  • 厚黑学 李宗吾

    2006-08-25

    Tag:社会
    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可算是巴蜀怪才的奇书。
    这书即不是教你面厚心黑的,
    也不是教你如何去求官发财的,
    是用来针砭时弊的。
    老大一四川,人人言厚黑的时候,厚黑也就很难实行了。
    要说某人也算川陕人士,风骨和李先生相差就不说了,
    人品之差也算中国卖文为生(和卖身也差不多)的人中数的上的了。
    这种东西来说《厚黑学》无耻,真是“人不要脸兮天下无敌”了。
  • 虚幻的世界往往反应你的真实诉求。
    古龙的小说就是他的一个个人的梦。
    和卓东来的不同是,
    后者把自己的理想投射在一个人身上,
    而古龙自己,
    将自己的世界投射在他的所有小说中,
    幻化成无数极端的人物。
    对于我们的社会来说,
    古龙引起的共鸣就不如金庸来的中性了。
    因为金庸将真正的阴影藏在暗处,
    是给少数人发掘的;
    古龙却到处宣讲光明,

    实际上只能让人看见满目的肃杀。

  • 反方观点,个人认为,更加具有可操作性
  • 关于杀狗,鄙人是中性态度的,因为鄙人并不喜欢狗
    但是杀狗里面有那么多大道理,这没有想到
     
  • 这么老的文章,贴出来缅怀下
    中国应该考虑的不是那里的人权状况,
    而是是否可能
    或者如何逐渐在非洲建立符合中国利益的格局
    至于那个格局吃人还是吃粮
    对中国短期没有任何意义
    只有掌握足够多既得利益的才会关心这个
  • 以小报记者为业

    2006-08-17

    Tag:社会
    其实按照一般的说法,小报记者是不应该有道德这样的概念的,
    要是有的话,写出来和玩出来的东西就不好看了。
    不过小报记者是切实有技艺可言的,
    当然如何运用技艺也就有了道德可言,
    不过“道德”打上引号更加合适。
    这群人最大的不幸,就在于谎话说的太多,自己都当作真理了。
    哎,可叹啊,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 虽然不是很同意对知识分子的定义,
    不过我觉得萧先生还是说到了两个最关键的东西:
    第一,中产阶级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
    第二,知识分子不管站在哪个阵容中,
    理想主义的调调都是不可能排除的,设计乌托邦的冲动一样,
    就是观念作品不同罢了。
    说实话,萧先生指望有一天屁股能改造知识分子,我个人十分悲观,
    特别是中国的知识分子,
    最后的作品不是屁股的艺术,就是大脑的风暴,中间难求啊。
  • 身在曹营心在汉呐~~~~~~~~~~~~~~~~~~
  • 文章回来了,庆祝一下先。

     

  • 记得天涯上有人说,中国的自由派还有既得利益者,都是装B派

      话糙理不糙,不过不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