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高手过招,果然不凡

    不过这到是理出了一条进路,两个问题,一个是人类社会和人性之间的关系,一个是人和民族之间的关系。这既有现实问题,也有发生学的问题。

    个人认为,与其用“自由主义”和“新左派”这样的帽子来区分中国两大学者阵营,不如用对“普世人性”的看法来区分为好,一家叫普世派,一家叫非普世派,也省的两家互殴的时候,一家把另一家说成文革余孽,另一家说对手好像是帝国主义帮凶。

  • 德国虚无主义

    2006-11-30

    这个文章贴了很多遍了,本次再帖是因为最近在无意中,

    看到某个自由主义者大谈反文明的野蛮人,什么输出民主啊

    怎么听那段话都和斯特劳斯在文章最后那段话都类似,可说是如出一辙。

     

  • 中国还不是个宪政的民主共和国,
    所以中国的学者百姓
    应该闭住嘴巴决口不谈自由主义、民主共和的问题,
    你如果去谈这个,就是禽兽,要不就是牲畜,
    这个逻辑可谓是天下第一强盗逻辑,两个字,非人。
    批评别人的时候,
    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倒是从来把中立、多元放在一边,
    摆出自己该有的红卫兵嘴脸来了。
    扣帽子的时候,也是从来不含糊,
    出生论一个比一个玩的遛,
    整天拿着鸡毛让人顶礼膜拜,
    急匆匆的到处进行所谓的价值、理念比较
    连个公理标准都没有搞什么比较,这不是扯淡嘛
    你要说自由民主最高就去叫,没人拦着,
    作出一副理性附体无比正确的嘴脸,
    腻味人啊你
    还好这群人,素来是说得多做的少,
    哦,不是做的少,是没能力做,
    有能力的那天祸国殃民的就轮到他们了。
     
    曼氏的文章,并非算是西方主流理论,
    不过其中提到的很多东西,
    无论是精英的作用、
    公共生活参与的养成,
    还是对自由主义本身的理解,
    都处处有所不同又折射主流思想,
    可以提供一个侧面的视角来了解现代西方政治哲学。
  • 刘先生基于现代的市场经济,什么都说了,但是似乎有三点

    我是不甚了了

    第一是公民公德的源头

    二是公民教育的“群己权界”

    第三就是宪政中宪法的起源,光是一个“充分讨论”是否够班

  • 修订了两次,其实只要有心观察自己身边的知识分子,就可以写很多。

  • 丁耘先生还是不错的,虽然他举的例子有点搞笑。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不过“虽然自宫,未必成功”。

    自由主义者眼中的现代化,莫非就是这十六个字。

    这点还是透彻的。

    不失败不结束啊,这点东西快成为自由主义者的标志了。

    如果不给予经书神圣性,那这个民族就没有历史意义了。
  • 中国绝大多数的自由主义者,都是不同程度上的民族主义者。

    即使当他们拿出勇气来把自己装饰成普世主义者。

    当然,事实如此和表现的如何是两码子事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的中国自由主义者,

    都拥有一对洁白的让人侧目的翅膀,

    当然10000对里面能有一对是真的,那就是奇迹了。

    因此看见一个自由主义者满口仁义道德,

    千万不要认为那是天使。

    因为你很可能遇到了个鸟人。
  • 韦伯的社会学,在处理方法上和康德有很多的共同处
    (他本身可算是新康德主义者)。
    康德的哲学为信仰和新教革命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韦伯的社会学为“诸主义”建立了一个角逐的平台,
    而学者就是“守夜人”。
    可说韦伯的社会学是个招魂的大法坛:) 
    这个法坛在我看来
    对于如何对将理性作为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这一现象“去魅”
    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