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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世界是平的,当然从常识上说,他肯定是圆的。说世界是平的人,思想当然比较开放,但是思想开放都是有条件的,不是说开放就开放的,他必然感受到世界扁平化了的这个事实,并且深以为是。这点说来,美国白人有认为“世界是平的”的先天优势,世界除了故乡欧洲、祖国美国外,都是西部罢了,牛仔们踏上飞机好像爬上骏马,颤颤悠悠的就开始享受世界是平的这一事实了,当然西部故事的很多内容都可以作为美国政治的现代注释,也就是好莱坞电影和现实主义的巧妙组合,当然也可以发展出很多从哲学高度导向道德说教的东西,这就不是我等小民能轻易触碰的了,你的权利就是去高呼YES,就如同你的义务一样,否则虽然你有表达权,但是你的实行权是被切实剥夺的了。
中国人很早也认为世界是平的,且时间要早很多,一度中国人也有牛仔一样的精神,将征服西域作为王朝兴旺的标志。世界是圆的这个事实,是一个教育的结果,这个教育从1840开始,至今还没有结束。突然之间,有人又开始说,世界是平的了,对于中国历史的遗传记忆来说,这多少有点讽刺意味,这其实意味着中央帝国这个位置的遗失,虽然这是一个心知肚明的事实,但是以前总是以各种形式的神经分裂被我们有意无意的回避着,当我们越是融入非自身主导的世界,就越是感受到这种世界扁平化带来的失落感。但是如果仔细分析,走向封闭的道路恰恰是没落的表现,这个在各国历史上都可以看见很多的例证。走向开放是一种积极的姿态,至少是边缘回归中心的愿望表征,成功与否很难说,但是这一步是必须的。
当然这些话,难免有违现代意义上的“世界是平的”这句话的修辞基础,那就是个人主义。作为群体性的扁平地位问题,注定是一个事实,但是却不能作为道德来说,不能这样说的原因当然很多,不过大多历史悠久,乃至有关你身上的基因谱系。对这个问题的消弭,当然属于中心的愿望,而不是边缘的爱好,原因十分容易理解。这样说当然容易被冠上阴谋论,或者被道德高地上砸下来的西红柿砸中,特别是非中心山头上的,这就好像犹太裔欧洲哲学家很多人比其他欧洲哲学家更加欧洲一样,这种自证清白的爱好,当然可能基于道德,也可能基于利益,就不是那么好分辨了。
似乎发展一种积极的民族主义会是一个可取的方案,但是历史上无数的战争——特别是教育我们世界是圆的的欧洲历史,都来自这种进取心。即使我们的祖先,也照样经历过鲜血无数。这些事情似乎又证明,做一个扁平世界的边缘族群,唱唱道德高调,丢丢西红柿,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真的如此吧,不过这一切的选择权在谁手中,就比较难说了。西红柿高地的勇士们未必能主导这一切,变形的古代历史未必能主导这一切,现代的古怪政治哲学看来也未必有什么强大的将来话语权,或许神明还要互相争吵下去,但愿额们这些凡人不要真的肉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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