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住到江对面之后,我家的车就是老婆大人用的。我上班在杭州城东,从滨江过去还算方便的。公交车比较麻烦,因为走到车站就是一站多路,加上三桥秋涛路下桥口堵的没法动,因此一般我还是选择骑电动车。公司距离我家大约KM,基本上半个小时能到,一路上钱江路还没什么车子,通行顺畅的很。不过这些时候下来,终究还是有不少不满的。

        首先是四桥。四桥上层最宽是8车道,窄的地方也是6车道,下层中间两车道,应该说即...
  • 连题目都没有的小说2

    2009-07-19

    Tag:
    第二章  圣心

          从特鲁向西出发已经10日了,穿过一个又一个村庄,地平线上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城市,在大山之下,以一座高耸云霄的巨塔为轴心铺展开来。但是威廉一行四人没有向城市前进,而是转向城市东面的山谷,根据威廉所说,这个山谷应该叫贝萨。

         走到山谷入口,就看见两扇直冲天际的巨大铁门耸立在那里,铁门上满是精美的浮雕,不过就算阿得索这样...
  • 连题目都没有的小说1 - [小说1]

    2009-06-18

    Tag:
    第一章:相遇

          威廉修院长望着那个曾经名叫特鲁的小村庄,不由得叹了口气。武装僧和骑士团来的已经很快了,但是这个村庄还是被毁灭了。其实路上看见的火光已经提前宣布了这个村庄成为历史。

         “东部前线啊,这种事情每天几乎都会发生的。不过这次居然劳烦武装僧团的领袖亲自前来,倒是很少见啊。”

     ...
  • 上帝 .马加爵 .谭卓 .在天堂的对话



    话说5月7号,谭卓到了天堂报到,然后就一个人在天堂溜达。心想,这天堂确实很漂亮哈,不错不错,等过几十年老爹老娘也能到这里来吧。

    走着走着,碰到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和一个老头下棋,他就凑过去看,一看,马加爵?

    “你咋能在这呢?”谭卓

    “哦,我看他其实情有可原的,受了一辈子欺负,真的很不容易了,那几个有钱的孩子实在是...
  •       在我们这个时代,绝大部分的人文学者都想着出名,途径比较好的有两种,一种是上百家讲坛去做新时代的说书先生(哗众取宠者太多),一种是在网上发表评论。上央视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网络虽然也不是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的,但是总比央视来的开放度高,于是专家学者畅所欲言,给时代搭脉,给国家诊病,给人类开药,忙的不亦乐乎。

          天涯的编辑本着惊世骇俗的娱乐精神,向来给大家推...

  • 世界是平的

    2008-12-17

    Tag:
          据说世界是平的,当然从常识上说,他肯定是圆的。说世界是平的人,思想当然比较开放,但是思想开放都是有条件的,不是说开放就开放的,他必然感受到世界扁平化了的这个事实,并且深以为是。这点说来,美国白人有认为“世界是平的”的先天优势,世界除了故乡欧洲、祖国美国外,都是西部罢了,牛仔们踏上飞机好像爬上骏马,颤颤悠悠的就开始享受世界是平的这一事实了,当然西部故事的很多内容都可以作为美国政治的现代注释,也就是好莱坞电影和现实主义...
  • <色.戒>的口水

    2007-11-21

    Tag:杂项

          最近,是否看过《色.戒》的毛片部分成为大家互相询问的一个热点话题,关于汤唯同学的胸部和身材也陷于热评之中。后来惊闻原来小汤美人当年就住在我以前整天路过的某路某号,颇有点遗憾,但扳起手指脚趾掐指一算,发现横竖是不可能一睹芳容的,于是乎就释然了。

          最近国内媒体的爱好,全部在剪掉的那几分钟上面。窥探下半身的秘密是世界上所有人的共同爱好,也是媒体人喜闻乐见的,用民间人士的话说,这个叫虽只能和媳妇睡,但见裸女举举枪。有学生状告电影公司剪掉这几分钟,有网站欲拒还休的贴些模糊版本,也有各种版本的BT下载,总之,热闹非凡。 当然也有义正辞严的出来对《色.戒》小说、电影进行分析导正的。《色.戒》毕竟是讲个女人爱上汉奸乃至最后为之死的故事,这个属于敏感话题,爱国不爱国的都会出来好好热闹一番。于是有人说李安是跪着的,有人说张爱玲是为自己和汉奸那段故事做辩护的,有人又挖出人物原型,说张这是侮辱烈士什么的,总之,热闹非凡。

          鄙人观后,有如下感言。第一,李安先生是个文学青年,操纵这种话题十分得心应手,他访谈的时候说他拍这个片子是由色入戒,从表象进入真实,进入深刻,我觉得好理解。开始折腾在还原旧上海、还原人物、男女情色之上,到了后面了,就如同王佳芝走到人生路口,应该将是非大道和阴道抽插做一个总结观察了,欲而生情,情而戒色,最后一死,片子结束,这是文学青年李安先生的女性视角,心路历程,是他对爱情的探讨,你会在《卧虎藏龙》、《绿巨人》、《断臂山》上面从不同角度反复看见、反复感受到这种压抑和放纵、纯真和残酷的挣扎。对李安,切忌关注背景过度;第二,对张爱玲,我确实没什么好感,概因为我读小说太少,她的书我翻了几页就嫌弃她唧唧歪歪的太麻烦,但是为了《色.戒》骂张爱玲,我觉得挺荒诞的。张是被胡兰成从阴道深入了的,而作为那个时代的一个女性,你能要求她如何呢?为了政委的一句话去枪毙了胡?玩笑,这不过是男性懦弱的表现罢了。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按照战士——叛徒去分类,这不过是一种无知无力者的荒唐自我催眠罢了。张说的确实是人性,这份人性在政治之外,而政治、战争,到了要女人站出来的时候,与其说人家是叛徒,不如说男人是太监。

  • 闲话几句

    2007-11-07

    Tag:
            最近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在真正忙起来之前先闲几天。

           很久没更新了,关键还是没什么特殊的好写。

           不过今天闲着没事,刚好可以写点关于最近的所见所闻。

           最近的一个事情是某博客被责令关闭,至于关闭理由,其实很简单,自然是喜欢贴敏感话题了;时间也是不用明言,大家都猜得到的。这个事情倒是让人觉得很有趣。按照我个人的看法,对事件的是非评论,都是屁股的问题,也就是政治信仰和人生观问题,这些东西是十分当不得数也没什么意义的,越是公开张贴这种东西,实际上越是接近于传教...
  • 刘小枫先生的转型之作。

    从他身上,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知识分子从自由主义出走的一些原委,这可不仅仅是因为被某年的坦克声吓破了胆子,就如同希望罗马帝国处死自己以求成为圣人的基督徒未必就符合教会和基督的意志一样。当然,现代被处死的概率低了很多,这也就滋生出新的病态来了,他们和我们时代其他的一些贤或不肖混合在一起,照耀着历史的天空。

  • 两位高手过招,果然不凡

    不过这到是理出了一条进路,两个问题,一个是人类社会和人性之间的关系,一个是人和民族之间的关系。这既有现实问题,也有发生学的问题。

    个人认为,与其用“自由主义”和“新左派”这样的帽子来区分中国两大学者阵营,不如用对“普世人性”的看法来区分为好,一家叫普世派,一家叫非普世派,也省的两家互殴的时候,一家把另一家说成文革余孽,另一家说对手好像是帝国主义帮凶。

  • 摘录妙语

    2007-09-06

    Tag:杂项

    比起道德文章,短小精干的短句有时候更加有吸引力。

    昨天遇到善人,善人在酒足饭饱之后,欣然开讲,有妙语一句,倒是很有趣。

    妙语如下:“自由主义者在中国除了研究历史,作翻案文章以确证自己的道德正确,还能干什么呢? ”

    我啧啧称赞,大赞其言简意赅,一语中的。谁知道他愣了半天,又爆佳句:“对了,还有做白日梦”。

    走到门口,善人又十分猥琐之说:“换个‘极权主义者在美国’一样可用”。

    微言大义,微言大义啊~

     

  • http://johnathan.blogcn.com/diary,4256792.shtml

    一贯的中国式东风西风,一贯的两大阵营剑拔弩张,一贯的学术问题政治化,一贯的闹哄哄没有结果。

    做公共知识分子,又有名又有利,这是王道。最好兼职做畅销书作者,那样就更好了。

    刚写关于新闻的文字,就看见李零先生取标题好像新浪赛季开始的时候炒做球星女友在意大利海滩上全裸时候的新浪体一样,真有日光之下别无新事之感。

    这个标题是个大问题,问题不在孔子圣与不圣,是在为李先生一句戏言加商业化标题不断辩护和不断批判的人要往神龛上抬个什么东西上去。

    神明吵架,凡人肉搏,还真当中国学术界是伊利昂城下啊……

  •        媒体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素来让人捉摸不透。我们早上起床往往要打开电视看下新闻,吃早饭后有空会扫几眼报纸,出门坐公交还听广播,到了公司,空了会浏览下新闻网站,下班这些过程逆向重复一会,媒体和我们的距离十分之接近。那媒体提供给我们的是什么呢?资讯咯。无论是国际大事,社区小事、体育赛事还是明星轶事,这些媒体都会提供给我们。但是媒体为什么要提供给我们这些资讯呢?按照古代,驿道传播皇帝的命令,管理巨大的国家,那是国家管理的需要;到了现代,媒体的动力,是商业利益。

         商业利益的核心就是提供别人所需要的东西。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明星八卦和体育新闻总是很受欢迎。明星的八卦不在于真假,在于离奇和刺激,即使不离奇和刺激,可以利用离奇和刺激的标题来表现的离奇和刺激,或者利用剪接的力量断章取义;体育赛事很好的帮助人宣泄了自身的压力和分泌的荷尔蒙,而且运动员就好像罗马角斗场上的角斗士一样,还是有足够的内容供人八卦的。

          但是政治,媒体对这东西究竟能提供什么样符合人需求的产品呢?这首先取决于媒体的投资者。一个保守社团的媒体自然就需要为它的主要受众提供保守的政治信息,一个自由社团的媒体自然倾向自由,媒体作为社会政治观念整合成型后的一种结果(是结果,不是过程),依附于各种政治势力之上,充分为之服务。但是,这种类型的媒体自由,首先必须依赖于稳定的政治文化,也就是说,先实现根本的政治价值观念一元化。一元化确立的是国族的神明和政治神话,这成为社团文明斗争的基础,也将你死我活变成一种形式重于实质的东西。

          如果政治文化不稳定会怎么样呢?媒体开放虽然还是寻租的场所(一直都是),但是商业信息的运作走进激烈的理念斗争中,还是缺乏稳定取向的政治理念斗争中,这即不受政治家的欢迎,也不受允许。最终的结果是被再次整合成一种政治正确的媒体,当然,是胜利者的媒体。而异类声音,任何形式的存在,说到底都是以边缘化作为必要前提的。

          真正能保证媒体独立的应该依靠的是什么呢?毫无疑问是公民素质。只有高素质的公民成为了媒体的主要收益来源,媒体才可能以一种正确的态度来提高自身的新闻素质,而且,减少评论,关注事实本身成为主要诉求,因为公民的高素质必然使个人的判断能力提高,媒体越俎代庖进行代思考和催眠的可能性才会得到降低,这也就降低了政治团体或者利益集团对媒体的需求,只有真正做到“叙而不做”的媒体才可能被称为独立的、中立的媒体。

          记者这个职业,本质上是一种另类的政治雇员。首先,记者的活动毫无疑问的关系到政治(娱乐记者照样如此),第二,记者不可能具有韦伯所谓的“以政治为业”的精神和可能,如果不幸这个人有,那可比小报记者还要有灾难性(觉得自己是愚民之牧人的最可能出现在记者中,这直接侮辱别人的智商)。正因为是政治雇员,因此记者很奇怪的会享有很高自由权,包括新闻报道和评论的自由。政治本身涉及到主观上认可,并非靠客观推论就能简单得到结论,政治的出发点往往是一种人性假设,就是对人的大写化处理,这注定了作为宣传者的记者和媒体,必须具有主观引导的地位,或者说,是对群体进行催眠的能力。

          媒体的性质,本质上只是借助大众传播手段的发展进行进一步思想控制的机构。这种组织是近代进化的结果,借助社会基础单位的缩小和传播手段的进步,媒体越来越成为系统内的一个内生变量,而不再可能如同诞生之初那样锐意进取了。如果说什么还能使媒体有所作用,是社会利益集团的多元化以及这些多元化利益集团的内在价值标准的一元化,是将理念问题化约为0而将操作问题极大化。成熟现代文明的媒体,是不被人们认可乃至是被鄙视的理念教师(或者自己放弃这种身份),而为了维护“不言自明”的理念和操作问题,奉献自身的问题。

         在理念未理清的社会,媒体开放不过是一场战争,当然实际是一场闹剧罢了。

  • 荒唐,民主法制要来干什么,就是开民智的,就是限制政府做荒唐事和看荒唐事没反应的。我们缺的就是这个。

    把以前的人对于土地的不自由变成现在无限制的人对于资本的不自由,这简直就是等经济衰退了让老百姓重走长征路啊。

    再这样下去,到我归西的时候也能写个《XX年目睹之怪现象》了。

  •       大千世界,变化万千。咄咄怪事,多的让你瞠目结舌。

          当然,说简单点,这些事情莫过于几类:一类是冒天下之大不违,被于常人之伦理,还还没人管,比如拆迁的时候有人砍钉子户,比如有人落水几千人围观没人去救什么的,这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化开去说,就是一篇社会批判的大文章;一类是所作所为,被于常人之习惯,被人知道了,这就构成了很多报纸的版面了,俗话说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那才是嘛;当然还有一种,就是漠视常人之逻辑,自顾自在自己的信仰框子里面说一大通道理,然后将之作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拿出来给大家看,这类人物按照《疯狂的石头》的说法,就是要不侮辱你的人格,要不侮辱你的智商了,比如去灵隐游玩我就曾经遇到过大和尚连吓带骗的和几位女施主谈信佛之必要性和无神论之荒谬性,出现“地狱”这个词的次数很是不少,当然,中国的基要倾向的家庭教会也好不到哪里去。

         最近和友人聊天,倒是听到一例,十分之有趣。某日某人见我,问我:“你觉得思想交流最需要什么”,我想了下,说:“需要平等、逻辑,前者保证互相之间不存在思想之外的因素干扰,后者保证有一个起码的标准在,这个标准大家只要有理智就可以,可算是思想交流的最低标准”。后来某人又问:“如果逻辑有问题呢”?“那就算观点再对也是无用,怎么可能说服一个有理智的人”。于是某某就拿出一文,让我读完,却是关于评论那个“政治就是敌我划分”的施密特的。我没怎么看过施密特,读《政治的概念》也没什么感觉,于是乎就简单通读此文,读完有些晕,就问某某此文之问题。

          某某于是说:“第一,这文章之作者是个自由主义者吧,标题居然是中国不需要这样的“政治”和“主权者决断”,那倒是要问一句了,中国需要什么样的东西呢?作者自然觉得自己是心知肚明,我们大致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倒是有一问,多元化下面除了说‘我们要多元化’之外,这个作者觉得我们还需要什么呢?施密特自然是不要的,马克思自然也是不要的,列宁斯大林毛泽东自然也是不要的,这要是一点点下去,可能除了正统的自由主义观点,其他凡涉及到政治的他眼中的异端理论都是不需要的,这些都没有了,我们就实现了多元化,当然那时候是挺多元的;第二,这可算是所有中国自由主义者的习惯,那就是‘中国现在还XXXXXXXXX呢,你们居然还在研究这些XXXXXXX,你们必定是党棍,是败类,乃至是畜生’,这个话说的十分之具有文化大革命味道,当然这作者也没有免俗,最后一段就是明证;第三,读完这文章,没看过施密特著作的人也应该明白,这‘政治是敌我划分’针对的是根本性的政治理念,好比施密特的观点和这篇评论作者之间的观点,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之间的问题,这评论作者写了妙文一篇,通篇和施密特敌对之下,恰恰验证了这敌我划分之根本性,也就是说,作者自己就将自己的这个文章写作纳入到了施密特的政治范畴之中,做敌我的殊死搏斗去了。一圈推导下来,作者面对施密特这个尖锐的作者,不自觉的还是被拖入了他的逻辑中去了,一拖还不要紧,关键是作者这样被拖入的结果,就是将自己的‘主义’也拖到了神学的位置上去了;第四,全文读完,我没有明白施密特有什么逻辑错误,也没有明白他的学说到底哪里是和事实不符或者明显错误的,我只知道作者写了一大堆施密特和文革的形神相似,似乎这就能说明我们为什么不需要他,为什么他就是错的,这说明方法是符合逻辑的吗?第五,最后作者写了一段极端妙文,首先他说‘自由主义和自由民主的政治理论或实践并不是永恒的真理’,多有人批判之,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指责施密特们是‘确实能洞察自由民主的缺陷,但他们寻找这些缺陷不是为了完善自由民主,而是为了将自由民主从历史中扫除出去’那我要问了,既然一个东西不是永恒的真理,为什么不能有人反对之,并要将这个东西从历史中扫除出去呢?施密特们即使是真的动用了各种手段打压自由主义,又有什么错误呢?他们打压自由主义就是打压真理了?他们打压自由主义就是打压逻辑和理性了?而不是永恒真理的那位,别人打压你,你大可说别人也不是真理好了,何必要求全体人民一定要帮助完善你这不是永恒真理的东西呢?万一他们真就是永恒真理,跟着你走岂不是耽误大家?这话只有两种解释:A。自由民主就是真理,B.自由民主不是真理,但是凡是好的都是自由民主的(因为大家都在不断完善之),坏的都不是自由民主的(因为不能去完善自由民主的都是坏的),所以自由民主就是好的,只要赶走所有坏的就是最好的,这还是一个意思。”听完我终于明白了,哦,看来卖人还要帮人数钱还真容易。

         当然犯这种错误,人皆难免,打着红旗反红旗有时候是种人生智慧,有时候是种自我催眠,有时候是面子问题,有时候关系到党同伐异,不过不管如何,总是情有可原,罪无可赎。当然这也不是法庭,也不是宗教裁判所,更不是末日审判,只是小可写来玩笑的东西罢了。      

  • 善人读书,发表高论,在下记录。

  • 义和团运动说到底是对现代化的一种反动。对于一个封闭的国度来说,这场运动是一个必然的悲剧。

    我们民族的悲剧就在于:固守过去标准的排他性行为被扩张性的现代化世界视为非法,被迫逐渐融入整个现代化的商业洪流中又遭遇生存危机,这种双重压力最终让我们停留在古代和现代之间,恍如一个孤魂野鬼。

    这一切,似乎可以借着淡化国族观念、强调个体自由成为过去,但是本质上,却无法回避现在作为基督教世界的欧洲、美国以及东正教世界的俄罗斯及其周边地区的这种各自的政治文化价值的排他性。无文化价值的国际政治,可能存在吗?孔夫子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善哉善哉。要知道,异类被宽容的故事都是出现在昌盛的地方,而不是在一个穷地方。

    所有源发现代化国家的经验,都是古典思想的再兴和创造性解释。

    对我们真正重要的事情,或许恰恰是搞清楚什么是幸福。

  •         王尔德说过,文明社会一半是靠看不得的东西。这个判断十分之精辟,除非你有统计癖好,较真到底是49还是51。王先生混迹在全盛时代的英国,在各个沙龙里面纵横披靡,自然深深明白这表面温文尔雅,实质上男盗女娼的情况,这话说的自然是底气十足,不容人狡辩的。何况他自己这个社交宠儿尚且还是个兔子,最后被文明人们好好的用文明手法羞辱了一番呢。这倒霉孩子倒还真有点夏洛克的味道,不过这个警告可不是给外乡人的,而是给异端者的。深藏身与名嘛。

          文明嘛,自然有很多的遮遮掩掩和男盗女娼的。《你往何处去》这书,基本有双重含义。第一重是基督的胜利,爱对于恐怖和邪恶的胜利;第二重是文明的衰落,诗和美的死亡。罗马的穷奢极欲让我们纯洁的处女感觉恐惧而逃走,...
  • 正反造偶像运动

    2007-05-10

    Tag:社会
            人类不可能抛弃偶像,就好像我们不可能在阳光下没有影子一样。凡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偶像,而且千奇百怪。歌星影星不说,商界精英不算,就连画漫画里面插画的都有偶像。

          政治这东西,和偶像是密不可分的。各族各国,都有自身的一套偶像制造逻辑。我国之逻辑继承千年史学之开国论,自然是问题多多的。现在离当年才60余载,争吵之声还没有过去,当事之人还没有死绝,在现代社会,秉承古制树立偶像,骨子里说是种尴尬。开国之合法性和统治之合法性,在中国人传统观念看来,两者有一致,又有分别,走统一处理之路,自然会问题多多。常规逻辑尚且不过关,批评者那里自然更加难以自圆其说了。

          于是乎就...
  • 国产大片疲劳症

    2007-02-22

    Tag:社会
         国产大片带给我的疲劳是两方面的:第一,它的画面效果你必须去电影院才能看出来,因此你需要掏出几十块、至少是十几块钱去坐几个小时;第二,国产大片都是话题,不但能养活正式的影评人,还能养活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这些人的高大深邃总是体现在:无论导演编剧想说什么,他们所认为的才是对的,而他们喜欢讨论的,永远不在电影本身,而在于他们眼中的政治正确,这就好像你去吃了一顿饭,菜或许还有点风味,虽然可口度一般,但是总是在饭后离开菜馆的时候被人抓住,告诉你用菜馆里...
  •         昨天起床就听到联合国关于全球变暖的公报,接着中央台自然很习惯性的报道了世界最大石油公司对温室气体排放研究的各种“资助”,也可以看见美国保守派的一些观点。联想英国某爵士公布他的关于全球变暖的经济学研究成果的时候,第一个习惯性跳出来探讨关于环境问题的贴现问题的人,也是一群美国学者,这多少有点类似于保卫自己的奶酪。

            其实不难发现,民主制度是一种需要大量资源输入的制度,一个民主社会,需要大量的资源和外部的廉价劳动来维持其公民社会的运转,因为投入政治生活需要闲暇,而且现代代议制民主的专业化政客更加需要更多的闲暇和占据更多的资源。本质上说,现代民主维持了一个自古代到现代未有根本性改变的经济金字塔结构,所不同的是,通过宣扬政治享乐主义和技术化词汇,充分实现了社会的高度稳定,并切实的整合了社会的知识阶层和权力阶层,将财富和智力之间的雇佣关系稳固了下来(排除了人身拥有关系就是最大的进步)。民主致力于输出的是其理念和意识,却很难在增进全球福利和缓解贫富差距方面作出应有的贡献,比起切实的援助和对国内的福利限制来说,民主更加热衷于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同时极力混淆民主制度和发展之间的关系,而前者关系的是政治态度(正义),后者关系的是全民福利(幸福)。

            但是即使如此,我们都还是需要一个民主制度,这将最终帮助我们拜托人身束缚关系。无论这种制度和它的理念有多少无厘头的差距,至少为了任何一个崇高的理想,自由人都是首要的条件。而民主的这种强烈的经济侵略性,也正是我们这样一个新兴国家最需要的东西。

  •         最近有很多名人,突然对杭州城里面岳王庙中的秦桧夫妇一干人等有了兴趣,翻案的翻案,说事的说事。这充分的验证了伟大的闲人大善人的名言,挖棺材盗墓才是发财之本。

            秦桧在杭州城中跪下的历史,那是相当的长,而且奇闻逸事众多,半是传说半是真事。最反应杭人看秦桧跪像之心态的,是如下一个传说:有秦姓某某,往杭州府为官,见祖上跪像遭人唾弃,大怒,又不敢触犯众怒,就下令将铁像偷偷投入西湖之中。百姓第二日发现铁像遗失,四下寻找不得,谁知此时,西湖水突然臭不可闻,经一个时辰,有铁像一对浮上水面,为秦氏夫妇。知府乃知天意不可违,民心不可被。这个故事当然荒诞不经,不过反应了一个最基本的观念,那就是中国人普遍相信的天道观。而在杭人看来秦桧之该跪,就如同赵构是个昏君一样,那是无需讨论的(这是愚民都知道的道理,读说岳全传也明白的事情),而国土沦丧,那更是天大之罪孽,对不起祖宗的。

            秦桧之跪下,和岳王庙之树立,都是一个价值符号而已。根据我粗略的记忆,我读书的时候,官方教材就不明确秦桧的主要责任了,而改为南宋政权之类模糊的概念了。强化秦桧的奸臣身份的,大多是民间话本或者演义小说。秦桧跪像,是铸造于明朝的,本身也是身后之人对秦桧的一种评说方式,而且将国土统一、努力抗争作为一种价值标准来进行宣扬的手段而已。奇怪的恰恰是:一个学术争论的人物、一段古旧的历史、四个雕像,为什么就会有那么多人要和民间自娱自乐的这点小东西过不去呢?一个人如果遵循中国起码的一点传统价值观念,都需要一群学者教授来讨论半天告诉你你是不是一个现代人、或者你就是一个奴才,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何况这种价值标准并非什么奇怪惊人的论调。

            这尚且并非是最荒诞的事情,只是一般的知识分子不知道政治和学术的界限罢了。最最荒诞的是所谓的公共知识分子,背着一个荒唐透顶的头衔(公共知识分子,如果是研究“公共”的知识分子就应该学会怎么去研究学术而不是到处发言,如果是“公共的”知识分子那就根本不能算知识分子,因为他在“公共的”同时已经丧失了知识的绝对优先地位和学术中立的可能性,而只能是一个政治人物了),除了对现有秩序表示不满之外,就到处找民间的琐事来表示下他们的痛心疾首,不是如同李银河一样持续的盯着中国人的裤裆不放,就是如同一群无聊的卖文人一样看着秦桧们跪着不满,将我们民族5000年历史变成吃人二字的鲁迅先生不但影响了诸多的老中青愤青,也是这些说话貌似文雅,事实上确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文人败类的潜在导师,如果说还存在信史的话,那这两种人都应该打倒。

            历史总有历史观念在背后,所谓信史其实不过是一种当代史,他不可能将历史独立于价值观念,这即包括当代观念,也包括古代观念。我们能还原的最多只能到历史事件一层,对于历史内在的脉络联系,只是一种当代评述罢了。如果我们以当代史的名义打倒古代史,将古人的历史观念打入地狱,这不过是一种对历史不尊重的简单重复,是一种观念对另外一种观念的战争,而两者都无关乎历史本身。将观念的战争变成科学和非科学、进步与落后的比拼,这不过是一种修辞学意义上的学术创新。

            把观念表述挂上羊头来卖,叫出点骇人的名字来,太没有创意了吧。       

           

  • 《大国崛起》闹得沸沸扬扬,个路神仙都心怀叵测的出来或大声疾呼、或冷眼斜视、或尽力贬斥之,这时候看看总策划的言论,倒是十分的有趣。

    最终只是证明了一点,作者和观众的距离总是很大的。

    当然,我还是要说,麦先生对传统的一些看法还是让人觉得过誉,而且部分观点颇有惊世骇俗的成分。

  • 满城尽带黄金甲

    2006-12-25

    Tag:

            上周终于看到了老谋子的新作《满城尽带黄金甲》,而且还是自己掏的腰包。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老谋子给巩俐的戏分太多了,不过原著中,曹老先生对这个雷雨一般的女人本身就比较偏爱,而老谋子倒是迎合了老先生的原意了。周杰伦的表演比较糟糕,不过老谋子让他成为一个打星,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打来打去的,这倒是很好的回避了他的糟糕演技了。巩俐这个角色是比较丰满的(不是指她的胸),而周润发的角色拍的比较单薄了,一个完全的暴君似乎没有充分挖掘这个角色的内涵(当然拍成王姬版本那样的温情就未免太台湾腔了)。刘晔的演技还在提升,而那个小孩,还很难去控制一个心计很深但是出发点十分简单的角色。母女的表演都算是一般,不过不失。光说表演,黄金甲该说是对得起观众的。

            大场面不能说成功,甚至可说是糟糕,最后的黄金甲部分简直就是儿戏。历史又一次雄辩的证明,血浆还是配上略微冷点的色调会比较匀称,而如果过分浓烈的色彩,再加上大量的人造血浆,会类似于一出闹剧。

            看电影到了收尸重排菊花的部分,我身边的哥们一声惊呼,靠,这都敢拍,老谋子不要脑袋了。我一回味,也是一惊,赶紧说,你想多了。出来之后大伙都比较沉闷,似乎纠缠在这是不是上面了。不过这又似乎不便明言,只可意会。几天后吃饭,还谈到这事,还是没有什么主意。最后算是被人当头棒喝了一下,我才恍然大悟了,原来这既是也不是。纠缠到这是不是上面了,那就是自己在发木了。关键是想的太多,就难免矫情了。啥子事情都要搞到自己的那点小九九上,这要是还不算矫情,那就是欠抽了。

  • 德国虚无主义

    2006-11-30

    这个文章贴了很多遍了,本次再帖是因为最近在无意中,

    看到某个自由主义者大谈反文明的野蛮人,什么输出民主啊

    怎么听那段话都和斯特劳斯在文章最后那段话都类似,可说是如出一辙。

     

  • 作业

  • 秦晖教授的文章,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
    当然你也可以觉得一点都不丰富,因为他除了一个群己权界之外,等于什么都没说
    秦教授也比较无视现代国家的两个传统基础,就是民主和共和的双向发展,
    后者的公民道德意识恰恰是一种文化选择,而且这和精英阶层的相关性极高。
    而秦教授所谓文化选择本身,是否背后有一种文化意识存在,还是纯粹是一种制度设计,
    尚且存疑。
    试图抽离不同文化的制度设计层面进而推行部分经验推导出的普遍人性的文化是否存在呢?
    或者说,文化是否都带有人性论的独断性呢?
    如果如此的话,那我们如何去寻求一个人性的公理基础呢?
    或者,这观念仅仅是个时代幻想呢?
  • 现代流亡本身是一种双重焦虑的个体处境,一方面是异邦带来的殊离,一方面是故国的遗弃,于是就出现了一种自然的形态,流亡者的“世界公民幻觉”。这和斯多葛学派这样背靠着罗马这样一个世界帝国的世界公民观念是本质不同的。

    一位精神自由的人本质上不会对流亡有任何的感触,因为精神殊离大众带来的孤独是他的必然状况(参看“鱼”语),而无论是将苏武看作流亡者,还是将摩西看作流亡者,都本质上是一种严重的身份混乱(TACTICS,ISLAND),这种修辞做法的目的最终只是一种“自我欣赏”而已(不合时宜)。

    而一个流亡者如果精神上成为了一个“世界公民”,那他无需再称自己是一个流亡者,也就不存在流亡了。强调流亡最终不会诞生一个世界公民,也不会诞生一个自由人。

    当然也有人会说,为什么没流亡的人偏偏要去骚扰流亡者呢?那流亡者为什么又都那么喜欢将自己尴尬的身份变成一种荣耀呢?世界的事情大多如此。

  • 异端的权利

    2006-10-31

    Tag:杂项

    兹威格描写了一种异端,那是一个在宣教的异端,

    他和加尔文的动机不同,但是行为本质上是趋同的。

     

    世界还有另外一种异端,那就是心灵的异端,

    这种异端的思想不被道德和常识束缚,不被教条和规章捆绑,

    不遵循人性的一般特质,他们在心灵中追求他们唯一的神祗:理智,透过他来观察这个世界。

     

    前一种异端是必然完全自然人性的,他们挑战的是各种宗教禁忌,

    树立起一种人性为纲要的宗教是他们的目的;

    后一种异端更加危险,他们的伪装也更加巧妙。

     

    这些异端是没有发言权的,他们的发言注定会被当代唾弃,无论这是个什么时代。

    哪天这些异端的解放到来,那才可能真正存在一个自由的世界。

     

    由此,还是让我们继续去学会区分图腾和理智吧。

  • 写作的权利

    2006-10-30

    Tag:杂项

           这几天偶然有人向我问及善人的博客可有更新,结果我自己上去一看,没有。

           善人封笔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有人逼他毁家纾难,或者是实践“莫谈国事”的至理名言,而是因为他懒。所谓文由心生,心懒懒的,最多只能在纸头上写个“懒得写”,是没有办法写大块的豆腐干文章的。何况真的要是去写了,这豆腐干也不会很香。不过这不影响善人先生在我面前鬼话连篇,因为懒得写未必懒得说——人都有倾吐得欲望的,何况是善人这样的大好青年,社会栋梁,御宅族之王呢……

            写文章是为了什么呢?这个问题对善人这样的作者可能是个很挑战的问题。他的几块豆腐干,大多贴在那个点击不超过1000的博客上,要说有人看,也只有我在内的寥寥几人在关注;如果说用心,要是不抱死板观念或者假道学来看,倒都是花了心思下去的,总是在遣词造句上取点新意,在内容和思想上能有所推敲的。耗了那么大的心力下去,最后却无人问津,未免有得不偿失的嫌疑了。

            那么,我只能推论出:1.大善人写文章是给我们这几个看的;2。如果不是1,那他就是写给自己看的了。

            说他是写给我们看的,可能是有的。因为据我所知的几个有限的读者,虽然无权无势,无职无位,但大多是他讽刺挖苦的对象,这些文字也算是实现了博君一乐的目的了。不过如果说是为了我等写的,未免太过牵强。因为这心血下去,编造个莫须有又应如是的借口,光为了我等一乐,却有未免太煞费苦心了。那么,为自己写或许是更加合理的动机了。

            为自己写作不同于日记,日记类似于起居注,逃不过柴米油盐,即使有所感悟,那也逃不过只言片语,和一时愤愤,很难经的起前后推敲。如果处心积虑的写,那就不是日记了,那是写作。善人的作品就属于写作类。

             写作为了自己,自然是希望能抒发胸意了。这就不是写日记的随意闲散,要反复思考,寻找自己的内心真情所在,将这些真情实感,记录在案,为自己的言行情状留下印记,也就是给自己立言的。故事可以七歪八扭,离奇曲折,不过说到底是要能自己照到自己的镜子。这需要勇气,也需要心无杂念。

            为自己写作和发表出去有什么必然关系呢?

            就善人论,可能问题不大。他的文章本身合适小范围看看,并不适合发表。小范围看还能有点高远的意象,发表出去就成了哗众取宠的笑话了。不过天下的文人未必都是如他这样能有个正经工作、把写作作为个人无聊时候的消遣打发的。这样的文人有一派是忧国忧民惯了,自然是要寻求将他领悟的大义广之天下,让天下人都得蒙圣贤的教诲,这样的文人一旦不能发表自己的见解,难免捶胸顿足,长嘘短叹,壮志未酬之感,溢于言表。这派文人觉得为自己写也就是为他人写,为天下写就是为自己写,既然是为了天下写,就要广而告之,不广而告之就不足以为自己写。要是遇到言禁,难免就要毁家纾难,去国怀乡了。到了可以随便写的地方,自然要大大的写写说说,不过因为这诸多变故,文章中的乖张之气难免,而且要他们不讲大义,只讲风月,却是已经不能了。搞了半天,还是要千里传声,到故国去宣讲自己的思想,同时遭遇诸多之无奈,诸多之感慨,诸多之明里暗里的刀枪,有时只能靠些自欺欺人的作为来聊以自慰了。这派人倒是颇似《威尼斯商人》中之安东尼,可惜安东尼是个威尼斯人,而这些文人却已经不在故国了。靠个流亡的美感来顾影自怜,却是又可气,又可怜。

            当然还有一派文人,那就不是为了自己写的了。不为了自己就是为了他人,当然也可能是为了他人的东西,比如名,比如利。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国人向来将卖文作为一件丑事看待,不过自然是无法禁绝的。卖文绕了一圈当然也是为了自己,因为卖文总是要换来东西给自己花的。卖文之人写文章,当然不会写“我是出来卖的”在文句之中,不过娇柔作造之情,满目皆是。除了媚俗,他们还容易把别人傻子化,一个个不是道德家就是大师面目,一言不合就会大怒当场。这些东西,和勾栏中人其实无什么区别,当然也分大茶壶、老鸨,或者做那个营生的,这类文人,倒也算是天下一景。

             这两派人,写文章的目的性都太强,因着这个目的,就难免失去了平常心。一旦利害相关,心有旁骛,自然很难作出一个相对客观的判断,但是为了这个利害,自然这些为文之人又必须挂着个羊头,冠上个张记李记的名堂,还把这个招牌挂的极高,来个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些文章,比起那些纯主观的文字来说,多了份机巧,少了份坦诚,多了份乖张,少了份幽默,多了份算计,少了份心思,只能和我这样的文字一样,权当一笑尔。